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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的鸟12月15日 最近看的一本书 家庭教育的书读过几本,有些书代表了权威的论断,比如“0-3岁是智力发展关键期,家长必须抓紧这段时间促进孩子的大脑尤其是右脑的发育。”至于如何促进,无非是数字闪卡,英文儿歌等等。这套说辞明显不合我的胃口,虽然我也热衷了一段时间的早教班,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一个孩子是不是快乐以及他将来能不能成功,和他会多少算式和英文单词,这两者间的联系未必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紧密。又有些书是大段的卖弄国外教育理论和术语,断章取义的以译者自己的理解来诠释教育,比如:“蒙台梭利的教育核心就是教孩子知识,不如教孩子自由,所以从今天开始,回家对你的孩子说,出去玩吧,无论多久,无论多晚。”这种对西化教育的“五四精神”我也不敢苟同。
但是这本《好妈妈胜过好老师》却让我读的很投入也很感动,作者对女儿的教育可谓非常精心,却又能做到春风化雨,自然无痕,实在值得我们为人父母者学习。只是我想任何书本都无法代替父母自己去思考,也无法替代自己去真正的了解孩子,从而找到最适合自己孩子的教育方式,我要从今天开始俯下身,倾听他,理解他,尊重他,还有,正确的爱他。 12月10日 老了?老了!这种情况近来不是一次出现了。
经常和人谈到什么话题,就听对方一声叹息:“老了。老了。”
不是无病呻吟,绝对的情真意切,就差没有老泪纵横了。
昨天去某酒店做个活动,需要正装肃立,站的久了不免腰酸背痛,扶着墙壁偷偷感叹:“老了!”
还没等感慨完,朋友筋疲力尽的坐飞机从北京飞过来,见面第一句:“简直老了,坐个飞机都脚痛。”
比较夸张的是24岁的小朋友周末去成都泡吧,归来后哭诉如下:
“真的老了,满场都是90后在蹦跳。我刚一坐下,居然有妈妈桑来问我要不要鸭子?”
12月9日 天寒地冻东台路 那天在磁悬浮车站领了张上海旅游局印的上海老街的小册子,其中煞有介事的推荐了东台路古玩街。
于是乎天寒地冻的带了全家去逛古玩街。结果对上海旅游局的品味十分鄙夷,大张旗鼓宣传的所谓东台路古玩街是条穿过几条弄堂和人家晾晒衣服才能到达的小街。不足百米街道两边挤挤挨挨的全是五花八门的小摊位,清朝的衣裳乱七八糟的迎风招展,看了觉得很瘆人。对这条街,亮亮显得非常索然无味,我们也毫无兴趣的木着脸走过七朝八代,天气实在太冷,又无处避风,转了半天连个像样的茶馆都没有看到,只好在凛冽的寒风里推着亮亮前行。逛街又逛得不踏实,亮亮偶然显示出对某个文物的兴趣,我们就赶紧拉着他,生怕一不留神砸坏了,摊主随口开出百八万的价钱,我们只有含泪卖肾。唯一的逛街亮点是唤起了爸妈对文革的记忆,看了有人卖毛主席像章和军帽,老爸使劲回忆他收集的像章,“搬家搬到哪里去了啊”,遗憾的是到临走也没能回忆起这批价值连城的宝贝像章的下落。总之这趟出门很失败,最后的结局是亮妈买了个七元的瓷盅回去炖燕窝,随后我们集体爬上了一部出租车扬长回家。
教训一:下次天冷千万不要出门逛街;教训二:更不要相信上海旅游局的推荐!!! 11月13日 陈琳的死亡她绝不憋屈,纵身一跳。
她曾经美好的声音,天真的笑容,瞬间消逝在天空。
一向生命力顽强,生活的如火如荼的老友在MSN向我发表感慨如下:
“陈琳跳楼,我隔了一周才反应过来,真的是OUT了。”
“我要甩开一切,客户,孩子,一切的一切,到哪个音讯不通的地方住一段时间,免得哪天我也抑郁的跳楼了,你们吃惊。”
11月5日 谁说明星没有智慧(转)“每段关系都有漩涡和波浪,有时很艰难,有时很宁静,有时充满乐趣。最艰难的时刻往往是你想追求一种完美的境界,但那是可笑而不现实的。婚姻最神奇之处在于,在经过了那么多漩涡和波浪后,站在你身边的还是同一个人,你仍然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爱着对方。每次争执,总能让你们重新相遇,重新相知,重新相爱,在婚姻中,你们再展开一段新的婚姻,如此永远延续,没有终点。这就是我喜欢婚姻的原因,也是我希望从婚姻中得到的。但是很不幸,我们生活在一个任性的时代里,一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糟糕,过不下去了’,那是最重要、决定性的时刻,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人们自然而然就签订了离婚协议,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互相迁就、互相认错、重新证明爱情的机会,那才是最美好的。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他的婚姻观。我们的观点完全不同,若观点根本不一致,就无法勉强继续一段关系。我希望获得的是灵魂深处最忠诚的关系,但是他有权选择另一种形式,于是他选择分手。” 这是珍妮弗安妮斯顿跟布拉德皮特离婚时说的话。 11月4日 不!亮亮下午带着他的小皮球出门,在小区里碰到徐小迪。
徐小迪很喜欢亮亮的小皮球,玩的依依不舍。
爷爷于是让徐小迪把球带回家去玩,明天再还给亮亮。
亮亮竟然因此嚎啕大哭,遍地撒泼。
我回家后听说此事,提议晚饭后一起去徐晓迪家,
亮亮原来很喜欢去徐晓迪家的,因为有很多新鲜的玩具可玩,
可是今天问他去不去的时候,他反常的说:“不去!”
我还是带他去了,他也照样玩的津津有味的回来。
回家后我问他:“亮亮,徐小迪家好玩不好玩”。
“好玩”!
“徐晓迪对亮亮好不好?”
“好!”
“徐晓迪给你玩了她的玩具,还喂你吃了葡萄,是不是?”
“是!”
我得意的微笑了,继续启迪亮亮,以为又一次成功的教育时刻来临。。。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要把你的玩具给徐晓迪玩?”
没想到小人不暇思索连答了三遍:“不给!不给!不给!”
无语了的我陷入沉思,看来教育这件事情真没那么简单啊! 11月2日 西湖淡啤请问世间诸事还有什么比面对西湖喝西湖淡啤更美好?
且不说西湖的波光云影,落日残荷,单是沿湖那些中国诗词里跑出来的路名已经叫人陶醉:西泠桥/孤山路/南山路。。。。。
我为什么抛下亮亮忽然出现在杭州?一切因为上周六的一个电话,来上海参加机械展览的俄罗斯客户尼古拉忽然说,他周日打算去浙江某个县城的厂家考察,而且只能周日去,因为他已经预订了周日晚上飞青岛的航班。我联系上那个厂家的老板于总,他说厂址在天台县,研究路线后发现没有动车直达那里,只能辗转经杭州前往。考虑路途迢迢,我一早预订好了周日早上8点上海/杭州的火车票,周日起了个大早,先打车到酒店把尼古拉提起来,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火车站,最后一刻上了火车。尼古拉这厮昨晚沉迷十里洋场,足足玩了个通宵,上了火车就沉沉的睡去,到杭州后辗转打了2个小时的车到了天台经济开发区的这家机械厂时已经接近下午2点。这个乡镇小厂的很有眼光的走环保路线,有整套设备把废旧轮胎剥离后磨碎成粉末,然后重新压制成地板/地垫/塑胶跑道。不得不说这位于总是个干事情的人,我们到了工厂他就拉着我们到了车间,尼古拉对设备很感兴趣,在车间研究了半天设备的造作流程,接下来于总吩咐手下端了两碗速冻水饺和就把尼古拉带进会议室谈起了合作细节。谈判结束,宾主尽欢,于总呈上非常有乡镇企业风格的礼物,是个很重的人造水晶的牌匾,上面有厂家的名称和标识。尼古拉赶紧谢绝,说行李已经超重。
随后尼古拉到了杭州机场,我送别他后到了灵隐附近的一个村落白乐桥。白乐桥这片别墅区很有点来历,处处散发人文气质,早年连浙江文联主席都落户于此。现在的居民有普通农家,也有城里来的小资青年来搞的咖啡馆,温馨家庭旅馆。
我去的这家博庐咖啡,气氛非常的好,装修古朴自然,毫不矫情。老板小博是典型的文艺青年,笑容斯文,招呼周到。小博说他就是杭州人,以前是做外贸服装的,因为喜欢清静就搞了这个咖啡馆,前后不过半年时间。对于生意他总结说:“不希望太好,生意太好打搅清静,现在简直不想出白乐桥村,去趟杭州城里都觉得嘈杂头晕。”
于总和小博,绝对是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于总可能非常没品,但这不妨碍他一年做几千万美金的生意,解决几百个工人的吃饭问题,也不妨碍他直面惨淡人生,笑对商海的起起落落。小博一定很懂生活,但是在某个层面我想他是软弱的,比如他离别家人日复一日的在郊区偷得浮生半日闲,所谓责任和担当,我想他是放在“自己喜欢的生活”的后面的。人当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但是问题是:是不是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不顾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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